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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2017 年 03 月

您好,

本人是本校音樂學研究所的專任教師蔡振家,關於郭明良及張正琪等人的論文造假案,本人希望校方回答以下是非題(請在空格中填入○或╳): (繼續閱讀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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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本實驗的受試者已經招滿]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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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rris R, de Jong BM. (2015). Differential parietal and temporal contributions to music perception in improvising and score-dependent musicians, an fMRI study. Brain Research, 1624:253-64.

這篇腦造影論文指出,擅長即興變化(不被樂譜所限)的音樂家,其右腦頂葉後區在聆聽音樂並想像演奏時活化增加,而只會照譜演奏的音樂家則無此反應。
右腦頂葉後區有什麼重要?超級重要!該區跟相對音感、空間能力、注意力控制有關。演奏(唱)音樂時,若能超越樂譜上的符號,掌握樂曲的整體意義,世界真是無限寬廣(不限於音樂舞台)。

人類深度學習音樂的關鍵,可能是 “學習者面對譜上的每一個細節時有沒有思考"why"(作曲者為甚麼這樣指示?此處想要達到甚麼心理效果?)

有認真想過why的學習者,才可以超越樂譜表象,反之,照本宣科不需要問why,即使很認真地去考究、還原符合歷史原真性的演奏,也不一定涉及 “此處想要達到甚麼心理效果" 的思考,難怪 Nikolaus Harnoncourt曾說,有些古樂演奏很忠實於歷史原真性,但其音樂詮釋聽起來卻很無聊。

從實務面來看,台灣的音樂教育中若能多點數字低音及爵士樂的演奏訓練,或許可以改善過度照本宣科的弊病。巴洛克時期的數字低音傳統中,常常需要鍵盤樂器演奏者快速判斷樂曲的和聲與架構,即興演奏。但台灣有些學生似乎太急功切利,喜歡事先寫好完整的樂譜,然後背下來,這樣就可以過關了。學生或許也知道,彈數字低音的目的之一,是在練習和聲學、曲調變奏與加花……等,若寫下完整樂譜再看譜或死背,就失去了上述的一些學習意義,但台灣的學生常常想用最快速的方法通過考試。追根究柢,台灣的教育強調背誦與標準答案,也強調不能犯錯,這些都阻礙了數字低音即興演奏的教學。

或許有些學生認為,將數字低音寫成樂譜再練熟,是認真負責的行為,這誤會可大了!死板的學習,一開始好像贏在起跑點,但長遠下來卻有些弊病。反之,數字低音裡面有個練習:要在各種調性裡彈奏(註),一開始很辛苦,但卻能深入和聲結構及其動作組合,就像武當派心法,越到後來,進步越快。

蔡佳璇老師指出,在跟學生跟解釋看數字跟找手感的原理之後,後來她去彈爵士樂,也受用不盡。(我猜這種訓練也有助於在教會司琴)

我認為,這種「將音樂內化」的訓練,也許會改變右頂葉後區,反之,依賴視覺符號,一個指令一個動作,這種音樂學習就不太能造成右頂葉後區的改變。

註:擅長移調演奏的徐頌仁老師在《音樂演奏的實際探討》中指出,巴哈之前的調音幾乎沒有任何標準,而巴哈的時代大致分為合唱標準音跟室內標準音,這所謂的標準音,在各地也不一樣,因此當時旅行演奏的音樂家要常常移調演奏,「當時的移調技術並不如今日一般鋼琴家所想像的那麼困難,因為他們大部分是用數字低音的譜子」(p. 3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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