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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2009 年 06 月

最近在改學生的期末報告,發現了一件令我吃驚的事,頓時覺得:自己所知真是太有限了!想像力也不足。

有一位學生研究「海豚音」,找到了上面的 YOUTUBE 短片。天哪!他的歌聲音高居然可以超過 4000 Hz,我完全沒有料想到! (繼續閱讀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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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跟太太在社區電影院看了《重金搖滾雙面人》,有些中、老年人跟我們一起看,讓我覺得「自己是不是太high了?」,因為我跟太太兩人多次笑翻,而其他觀眾好像只是「默默地把電影看完」。 (繼續閱讀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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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發表了一篇短論文:

蔡振家(2009)〈帶有雜質的樂音──產生機制及其「泛音-噪音比」〉,《關渡音樂學刊》10:113-125.

這篇論文舉出了一些帶有雜質的樂音例子,嘗試以「泛音-噪音比」(HNR)作為量化分析的指標。之前在上課時有同學問到:針對樂音的量化研究,硬梆梆的科學會不會導致音色審美的齊頭化,抹滅了原本被容許的各種差異?後來有同學幫我回答:針對樂音的科學量化只是一種敘述方式,裡面並未包含價值判斷。 (繼續閱讀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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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子裡面「庖丁解牛」的境界,令許多人心嚮往之,「臣之所好者,道也,進乎技矣。」

以下,我也來談談「碁道」對我的影響。

沈君山曾經說,吳清源通過10局制的比賽,將同時代的日本高手全部降級,「就成績而言,足夠資格稱得上一流的『勝負師』,但在吳先生的世界裏,勝負只是一個附帶的因素,對他而言,圍棋是一種藝術,也是一種哲理,反覆爭棋的最後目的,是從中領悟建立圓滿調和的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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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在講系統音樂學時,已經是倒數第二次上課了,終於到了駐足回顧、游目遠眺的時刻:

Parncutt, R. (2007). Systematic musicology and the history and future of Western musical scholarship. Journal of Interdisciplinary Music Studies 1:1-32. (繼續閱讀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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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去參加一個研討會,評論了一篇有關竹管樂器的論文。我在評論的一開始,提到「管樂器的管壁材質是否影響音色」的問題,後來引起了一些音樂學家的興趣。

這個問題的有趣之處,就在於跨領域的認知差異,而且是不可弭平之差異。 (繼續閱讀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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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日跟太太去逛了一些博物館,頗有斬獲。
首先是「撫台街洋樓」,位於延平南路26號。此館的展示空間不大,主題是台北城的歷史(清代與日治時期)。一樓有個展示間播放著老唱片,我因為常常聽,一下子就認出來了,這種1930年左右的歌曲錄音在展場空間迴盪著,真的很有感覺。二樓展場播放了一個影片,主題是台北城的興建與拆除,用了一些異國情調的音樂,很妙的想法(雖然也令我啼笑皆非)。
博物館中的聲音運用,確實值得研究。

再來是「國立臺灣博物館」。我最推薦的來自法國的「深海奇珍The Deep」特展,造型奇怪的生物在魔幻的光線之下,有如藝術品一般。
看到跟「魚翅」有關的展示,我心中為之一震。



鯊魚因為愚蠢自私的老饕而喪生,海洋生態也為之動盪崩壞,其實,政府應該用公文命令所有的公家機關之筵席都禁止食用「魚翅」,因為要慢慢培養官員的生態知識或道德感,似乎不易見效呢!

[ 摘錄自2007年9月15日法新社吉隆坡報導 ]

媒體報導,馬來西亞自然資源暨環境部已經將魚翅羹從官方的宴會菜單中除名,目的是為了保育鯊魚。
自然資源暨環境部向馬來西亞自然學會許下承諾。部長艾茲米說:「透過避免食用魚翅羹,希望本部能對當前保育鯊魚的努力,多少作出一些貢獻。」
艾茲米表示:「鯊魚若滅絕,將啟動骨牌效應,而此效應的每一階段都將造成其他魚類和海洋物種絕跡或過剩,進而造成海洋生態系統失衡。」

我上一次吃到魚翅羹,就是在(我被迫參加的)官方場合,當時全身震慄,心中閃過杜工部的名句:
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。
想當年我毅然轉行人文藝術領域,只是為了搶救瀕臨滅絕的臺灣北管戲,站在弱勢的臺灣民間樂人這一邊。沒想到,最後還是淪落到「要乖乖陪人家吃魚翅羹」。
人生不如意事本來就十之八九,但願「毋忘初心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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